>历史人物>吴佩孚虎落平阳被犬欺 精锐卫队被川系军阀缴械

吴佩孚虎落平阳被犬欺 精锐卫队被川系军阀缴械

民国十七年二月,川系新军阀杨森崛起。随着南军对四川军阀的妥协,在范绍曾的帮助下,曾经的“吴玉帅”吴佩孚,在大竹县城内正式打出“孚威上将军行辕”及“讨贼联军总司令部”两块招牌开始“办公”。是年三月七日,范绍曾在大竹为吴佩孚大祝五十四岁寿辰,四川各路军阀均派代表参加庆贺,一时之间,吴佩孚似乎又成了众望所归的人物。秋冬之际,四川爆发了以杨森为首的八部同盟反刘湘之战。杨部将领范绍曾、吴行光等受刘湘拉拢而叛杨,八部同盟之一罗泽洲派兵进驻大竹,驱逐了范绍曾。起初,罗部驻大竹的旅长熊玉璋,对吴佩孚执礼甚恭,吴佩孚也泰然处之,但是罗泽洲却对吴的卫队武器装备大为垂涎。

吴佩孚资料图
吴佩孚资料图

其后,罗泽洲遂命熊玉璋执行此任务,熊奉令调集所部,将吴佩孚驻节的大竹县城层层包围,并派人见吴,说奉有通缉令拿吴不好应付,只要交出所部武器,便可保障他的安全。吴佩孚带入四川的卫队有2000余人,武器均系汉阳造步枪,还有些外国枪炮,较之川军武器,更为精良,前身北洋军第三师更是能打硬仗的劲旅,且卫队旅一直也有吴佩孚的“怯薛军”之名,堪称精锐中的精锐。罗泽洲认为解除吴的卫队武装,既可充实自身武力,又可向南方邀功取宠,可谓一举两得。只是吴佩孚性格刚烈,当即拒绝,并令其卫队旅在大竹城内挖掘战壕,准备抵抗。但吴军内无储备,外无应援,死守终非办法。吴佩孚的夫人张佩兰向吴哭劝道:“百万大军均已瓦解,又何惜此少数武器,危及自身安全呢!”

眼见着家中孩童也相偎啼哭,吴佩孚大为伤感,于是派人面见熊玉璋,答应除保留少数手枪护卫之外,缴出所有武器。吴佩孚卫队被缴械之后,罗泽洲部下有人主张将吴解送报功,但罗认为此时吴佩孚虽虎落平阳,但之前响当当的北洋巨枭,要留有余地,决定派人送其出境,放其出逃绥定。此处是老牌川系军阀刘存厚的防区,此人早年一直依附于北洋军阀,对于吴佩孚的到来,于情于理都应该予以欢迎。然而此时刘存厚的实力,已属川系军阀的弱旅,而且吴乃南方通缉要犯,刘存厚深恐因吴招祸,加速自身的灭,所以一时感到左右为难。吴佩孚在熊玉璋的护送下,到了绥定和大竹交界的植木场,由于刘存厚计议未定,吴只得留住此地。

此时的吴佩孚,在巴蜀之地虎落平阳被犬欺,不仅人马装备被瓜分,也居无定所,全无当年虎视鹰扬的雄风。为了唤起刘存厚对他的旧情,乃作七律一首寄与刘存厚:“方寸纠纷俗累萦,无端怅触笔花生。人因落魄知己,诗写牢愁见性情。孝水梦回千里曲,蜀山望断一钩轻。枕边莫恼鹃声恶,催起刘郎趁早行。”吴佩孚滞留植木场数月,无事可做,每天只好占卦演易度日。随着刘存厚麾下部众对吴佩孚的去留形成一致意见,决定采用折衷办法,由主张迎吴的第一混成旅旅长申介屏出面负责,迎吴到其防地河市坝,如果追究,即由申介屏个人负担责任。在料峭冬寒中,曾经虎踞洛阳的一代玉帅,被申介屏迎到距绥定城外的小场镇河市坝住下,才算有了落脚的一席之地。

编辑:卫子夫